石鐵麵沉如水，燕趙歌目光冰冷。這些年來經過積蓄，門下人才層出不窮，漸漸成長起來，總算不墜聖地之威名。“好處還不止如此呢。”燕趙歌笑道：“禹師姐，先天免疫大道綸音的。”如果預先沒有約定好一個已知的確切方位，從同一個地方出來，都可能南轅北轍，遙遙相距不知多遠。作為藏書閣的閣靈，燕趙歌要動手腳偷龍轉鳳中飽私囊一點，並不為難，隻是要想攢夠充足數量，需要較長時間。燕趙歌此刻的感覺也不好受，人仿佛被山洪衝走一般，眼前模糊一片，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