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照他所知燕趙歌此前的境界，和近年來的進步速度，趙昊也感到微微心驚。尤其當大家確定燕趙歌的年紀之後，更是齊齊失聲，隻感覺眼前的世界，變得不真實起來。那光芒柔和而不熾烈，明亮但不刺眼，令人見了，反而心中生出喜悅寧靜的感覺。遠離鸞相洲之後，顧鴻看著燕趙歌同羅誌濤：“二位，方才是怎麽一回事？”上清傳人久不在界上界和諸多下界現世，早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中，早已經是埋在曆史塵埃裏的傳說。得到大勢至菩薩相護，剛剛死裏逃生，鬆一口氣的挖耳羅漢，隻能膛目結舌，眼睜睜看著劍光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