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反擊，咱們就以攻對攻，拚個兩敗俱傷。但燃燈上古佛一直避而不見，由其他人替他承擔麻煩，對燃燈來說，於威信總是有損。封雲笙歎息一聲，輕輕去牽他的手，誰知道這一下竟然沒有拉動。畢竟，如今的他自己今非昔比，但眼前的燕趙歌變化卻更大出百倍千倍。但是，一件事可以是巧合，如果同更多相關的巧合湊到一起來看，就讓人很難相信，這全是偶然了。燕趙歌嗬嗬一笑：“但反過來，搞掉一個主事長老，二師伯他們那邊的損失也完全不是兩個執事所能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