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下，應該還有其他存在。許是太過安靜，顯出幾分尷尬，明瑄抬手開了電台，片刻過後，車內流淌著悠揚的音樂，氣氛也輕快了幾分。那形似光球，不斷旋轉的黑水白火，也漸漸變得稀薄，露出裏麵異獸的真實模樣。燕趙歌半晌後才開口：“當初熒惑戟一擊之下，將我和令嬡傅婷一起送到仙庭，使令嬡遭了磨難，應該隻是無心之失。”但反過來講，封雲笙同樣可能趁此過程，獲得更深入窺探九幽虛實動靜的機會。不過燕狄所言，透漏了一些信息，印證了燕趙歌之前的許多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