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和“姚山”心情極度挫敗，但表麵上還要強顏歡笑，跟上燕趙歌的腳步。這對眼眸，同燕趙歌先前在噬地爐中見到的漆黑雙眸，極為相似。重新起步，到現在，最多兩年時間，能有如此成績，簡直聳人聽聞。燕趙歌聞言微微一笑：“我的方法有兩種，一種可以恢複到七成，一種可以恢複到九成。”“是的，誠如您所言，辰皇陛下分身不得，無法離開此地。”燕趙歌歎息一聲。但方準現在使用的法門，全身精血大泄，卻是燃燒自己生命，很可能不需邪魔動手，不需時空亂流抹殺，他自己就先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