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黑衣錦帝所言，他們聯手，燕趙歌以他為兵刃，將是如虎添翼。果然就感覺那衝霄劍氣重新出現，雖然無形，但卻讓人產生一種真實的刺痛感覺。他認識高寒、淩清，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一直以來，外部局勢太過嚴峻，讓老夫想要拚一次，都不敢輕易抽身閉關。”上麵鐫刻兩個古字，燕趙歌分辨一下後，臉色不由得有些古怪。“自己的機緣嗎？”燕趙歌咂摸一下嘴唇：“元天書在這方麵確實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