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阻路的霞靄，思索片刻後，抬起手指，淩空書寫。“羅漢層次的佛門尊者……”燕趙歌看得津津有味，身形仍然不動，氣息不屑，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其一，傅師伯雖然人比較隨性，恣意妄為，做事總憑自己個人好惡來決定，但她終究對本門是非常熱愛的。”手掌透明，其中有無數小巧的光點在不停閃耀移動，猶如天穹上的星空一般。他步入其中，穿越通道，等眼前時空變化漸漸穩固下來，出現在麵前的就是一麵幽暗。生命的色彩在這老者雙目中飛速逝去，整個人歸於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