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論修為實力，楊戩卻是實打實的玉清嫡傳三代弟子第一人，登臨大羅後青出於藍，勝過眾多前輩。更何況，他和傅婷現在也需要尋找返回界上界的道路。大羅天仙的存在，世人難以揣度，難以理解，難以目視。燕趙歌頷首：“這並非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我隻是同東南至尊的門人有交情，而不是我本人拜入東南至尊門下。”不過，隻是一瞬，這一切似乎又收了回去，消失不見，讓人以為剛才全是錯覺。“大象無形，大音希聲。”封雲笙見狀讚道：“趙歌你深得大道妙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