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恐怖的漩渦，距離神霄青雷結界，也已經近在眼前，但林舟咬緊牙關，就是不退，右眼死死盯著燕趙歌。串起來的虎爪魚烤好後，封雲笙當即一個個摘下來，分給燕趙歌和阿虎。“不過之前打了三次都沒有分出勝負，今天就當是做個了結。”這些年，雙方交手頻繁，也有俘獲對方年輕弟子的時候，不過最頂尖最精髓的傳承，始終沒有互通。這樣的功勳，以常理來說，都不是一個宗師武者可以完成，哪怕以燕趙歌的出身背景，也是同樣。秦長老伸出食指點了點燕趙歌：“你啊你啊，還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