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又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當初那個光明宗姓農的同你交手，打到一半，自身突然出了問題。”若是沒有內晶爐，且不說成功率和品質，光是耗費的時間，便以年做單位，無比漫長。燕趙歌臉上笑容消失，鄭重問道：“結果呢？”“他之前就在滄海大世界？！”鄭國公心中一沉：“他在那裏打破虛空見得真神，達到武聖四重，見神初期境界，飛升到界上界來了？”他們能體味燕趙歌話裏蘊含的情緒，燕趙歌說話也沒有避著他們。就如同太虛層次的強者，彼此之間可以抵消對方的大道綸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