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文落霞古怪的目光視而不見，心中飛速轉動各種念頭。“雷元……蘇生術？”聽見這個名字，山石翁、左長老、玄石長老等蒼茫山強者，心中全沒來由的一跳，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那是一種不生長在土裏，不生長在水裏，卻生長在虛空中的寶樹，自虛空汲取養分，生出透明無形的絲絮。連營，到死那一刻恐怕都還沒徹底明白，他不過是姚山手裏一枚棋子，是姚山暗殺計劃中的一個環節。但寧帝也知，閉眼的女帝，不是真正的女帝。他身後的一眾蒼茫山弟子，也都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