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微微搖晃一下，若無其事。“有問題是肯定有問題的，但是……”封雲笙看向楊戩。“婉兒幼年成長之地，本座頗想去看看，當年撫育她的啟蒙恩師，婉兒頗為思念，本座也該好好謝師。”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知道這個白裙女子，正是邵君篁的弟子，雪初晴口中的“師祖婆婆”。林舟目光沉靜，卻仿佛有火焰在燃燒，注視著廣乘山方向：“是啊，到頭來都要憑實力說話。”與此同時，他手下也絲毫不慢，神之華聚於頭頂，發出鍾磬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