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幽暗宗周浩生等人放開所有顧忌全力一搏，現在副作用開始體現。燕狄輕輕一揚眉：“然而若傳言為真，被無量天尊集齊了那天元石，這一切不是都成了空中樓閣，旦夕間就灰飛煙滅？”燕趙歌嘴角笑意不減，掌心之中，力量陡然一變，暗藏混沌。“如此一來，證明了紫微大帝不是無量天尊呢。”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就是這個證明方式，實在讓人難以愉快。”甚至哪怕雙方僵持，也沒有他火中取栗的餘地。他並沒有加速前進，反而停下腳步，盤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