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燕趙歌劍光萬千，無數種可能性一起湧入方肇洪腦海，每一種看起來都是那麽真切，讓他難以推算，難以取舍。作為同輩人中的修煉狂人，傅恩書為什麽一直特別看重封雲笙和司空晴，並非毫無緣由的。戊己杏黃旗，昔年玉虛宮中寶物，萬法難破，諸邪不侵，防禦之強在整個道門曆史上都是有數的寶貝之一。謝長卿聞言抬頭解釋：“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是蓄意報複。他們那些人，賣毒品的。冰晶在虛空中飄散，化作冰霧，很快消失不見，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燕狄目光注視燕趙歌前世的肉身，然後視線轉到燕趙歌本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