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交織，意境相容之下，化作洪流，化作漩渦，化作浪頭，要把燕趙歌淹沒。能登上仙橋的武者，無不是人中龍鳳，天才中的天才。蕭升聲音陡然間輕柔了許多，卻透出徹骨寒意：“相信我，你想自我了斷，都是不可能的。”這一紀元，因為大破滅的緣故，被很多人習慣上也劃分為近古和今古兩個時代。兩人彼此交錯靠近，看似並沒有瞬息萬裏，挪移蒼穹，反而像是兩個剛剛學武的人，踩在平地上，麵對麵而行。雖然性格剛強無畏，還有些混不吝，但雙方差距太大，傅恩書也不會傻到上去直接送死，還徒勞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