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能聽得出，燕趙歌口裏的“慎重”二字，跟界上界土曜鎮星上尊蔣慎一貫的老成持重觀念，完全不是一回事。不過，見到燕趙歌返回，傅恩書心中也生出安定之感。當然，在這之後，就要思考如何應對的問題了。傅恩書性格一貫爭強好勝，但此刻隨著石鈞超越自己，她似乎終於釋然了。此外，原始心魔就是盯著燕趙歌頭頂那模糊的混沌祥雲，若有所思。燕趙歌點點頭，又跟老者寒暄幾句後，貌似無意的問道：“對了老人家，我怎麽在城外看見有人供奉三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