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皇笳海，與他們對等交流的人，須是玄穆王、顧鴻、羅誌濤、周浩生、公孫武那個級數的人物。五靈旗當時不在場。散落在外的門人幸免於難，遠逃潛藏躲避圍剿，此後對燕狄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像是塗抹顏料似的，燕趙歌指尖橫著在那截斷臂上一劃。至於大破滅後才生人，踏上這條修行路，並成就大羅之身者，就更稀少了。“祖上闊過確實好，不過還真應了老話風水輪流轉。”他沒有繼續試探，或者說挑釁對方，而是暫時安靜下來，一如往常，隻是暗中繼續揣摩自己的那具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