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實力遠超同境界武者的人，勝過同境界的她自己不說，更勝過同境界下的傅婷。輝煌大日頃刻間暗滅，世界仿佛一瞬間從白晝進入黑夜。但參照賀勉保留那個仿佛笑話一樣的“八霄至尊”尊號，就可以想見，他自己怕是不覺得光榮，並且打算將來同龍雪寂再比一場。他們距離光明宗山門，還有不短的路要走。燕趙歌一邊暗中感知玉質短劍的變化，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確鑿什麽？截至目前為止，都隻是你們的一麵之詞。”“封牧歌是真實存在的，便是我身後這位封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