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虛空裏彩練橫空，五光十色，卻充滿毀滅的意味。秦長老踏前一步：“要抖威風，回你大日聖宗的普照峰抖去。”禹夜搖頭：“陣法處於沉寂之中，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也沒有靈氣波動，外在特征並不明顯，光是這樣看，我實在認不出。”他另一隻手當即在虛空裏滑動勾勒，書寫一道道符籙。若非如此，燕趙歌一個月從外罡初期宗師成就外罡中期宗師，這樣的修練速度，也實在太駭人聽聞，完全違背常理。身上的藥膏漸漸變得透明，道道煙雲，被燕趙歌不斷開闔的周身穴竅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