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很肯定的搖搖頭：“曾祖父說過，他當年氣盛，少有服人，但對曾祖母的劍術卻不得不道一個‘服’字。”目前看來，他們師徒，其實也是偶然發現了問題，目前還在摸索之中，沒有什麽詳細章程。“噤聲！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知道嗎？”對付別人還能以不變應萬變，但對上孔雀大明王這樣的強者，稍有不慎，潰局就可能在極短時間內一瀉千裏，不給人應變的機會。可燕趙歌卻沒有那麽做，相反，他毫無顧忌，正大光明。墨老人看見這一幕，徐徐點頭：“悟性真高，師法萬物皆有所得，不愧天縱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