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自覺壓低了聲音在竊竊私語，但對天生耳朵尖的言小酒來說，要聽清大概內容不是什麽難事。昨日的仙庭，就仿佛明日的白蓮淨土。宋潮確實沒有占他便宜，準確說來，兩人罡氣和體力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更多是比拚招式變化和對武道意境的領悟理解。在燕趙歌一行人商量的同時，鄭明、陳智良和文落霞，其實也在私下交流。先前到訪昆侖山北高峰玉京岩，燕趙歌從那裏知道不少信息。以虛空天書立道的西方至尊很可能也可以，曹捷、莊深等其他幾位至尊則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