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婷搖頭：“我也不知，我到曹世叔那樣的修為，家父方才會告知具體細節。”莫說武學招式變化，就連心中臨時一動的念頭，都被方坎隱隱約約看穿。除去封雲笙和阿虎兩個大宗師以外，在場人中，修為境界最低的人，便是武聖一重，合相初期境界的燕趙歌。他已經在瞬間將解明空辨別出來。林舟死前，仿佛預言，又仿佛詛咒的話語，這時浮上燕趙歌心頭：“是指這個？”托雷帝之眼和刹那之雷的福，他現在的修為，就已經對時間流逝的把握變化，觸及一點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