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迎麵走來一個氣息厚重的中年男子，每走一步，仿佛都引得身周空間景物震動一下似的。燕趙歌雙眼中的混沌之象消解，但卻仿佛出現廣袤天地。他一直靜靜等待，按兵不動，哪怕方才敵人攻山最危急時，也仍然沒有任何動靜。“更何況，燕師兄怎麽可能寸步不進？論自身武道，打得大日聖宗的晁元龍隻能吃土！”雖然精力放在同張步虛交手上，但越震北看見龍雪寂和陳乾華的戰鬥，也能分辨出陳乾華的變化。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真是一點不浪費啊，這饕餮殘魂應該還有靈性，想來憋屈鬱悶到極點，氣得死去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