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升靈子嗎？”元正峰沉聲問道。阿虎答道：“這海客是個先天初期宗師，老江湖了，眼力應該不差。”目前丹殿中，所有人都算上，恐怕還真就隻有陳乾華，能幹出這種真心幫助丹殿殿靈的事情。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就像一條凶惡的黑蟒，咬住趙世誠的身體。雖然有些挫了銳氣，但白子明也很快擺正心態，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摻和到類似事情中，危險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