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捷、莊深等人對這一幕景象倒不奇怪。待這幾道妖光遠去消失之後，黑茫茫的虛空裏，方才有幾個人影徐徐浮現。同時，即使已經有了孟婉，大日聖宗也仍然會下力氣培養封雲笙。燕趙歌卻若無其事，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有點不對勁。”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視線左顧右盼，入眼處全是星星點點的光塵，而且覆蓋麵積還在不停擴大。否則天知道燕趙歌還會有什麽詭異手段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