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截身體落入其中，一時間竟然比方準還要陷得更深。燕趙歌右眼微微刺痛，有絲絲雷光不受控製，從中閃爍而出。元正峰下首，兩位太上長老也都黯然沉默，他們同樣和王長老是同輩，多年的交情。燕趙歌現在的手段，是要讓封雲笙不至於白白受苦，付出巨大代價，要得是提升，是回報。大結局是開書前就構思好的，不過情節具體如何鋪陳，還需要我細細思量。言小酒了然，隻是腦海中不免浮現出一副七彩神龍小胖子對著一個老人家噓寒問暖端茶送水的狗腿形象，莫名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