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任由燕趙歌等人施展。本就已經破碎的天地，轟然震動，徹底碎裂開來，異域空間本身。包括其中的一切，都湮滅在虛空中！普賢菩薩指上放一道細線似的白光，光裏漸漸長出一道慶雲，高有數丈，上有八角，角上乃是金燈瓔珞垂珠。阿虎和盼盼都垂頭喪氣坐回一旁，封雲笙看向燕趙歌，笑著搖頭，臉頰也微微起了幾分紅暈，定了定神後，重新閉目打坐練氣。在這一刻，仿佛有無數真實的燕趙歌一起出拳朝他打去，充斥寰宇，無處不在！連東升君都不是石鐵對手，獨眼老者更不會指望自己能抵擋石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