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燕趙歌推算。若是沒有自己的介入，封雲笙多半不會拜入廣乘山，如果能逃過大日聖宗追殺的話，多半會拜入碧海城門下。雖然兩個合適作為憑體的人都還在世，但癸水之魔卻也隻能望洋興歎，求生不得。就見西北天空，驟然有火光亮起。燕趙歌輕輕揚眉，注視他半晌，最後反而笑了起來，沒有說什麽，便轉過頭去。至少，不到萬不得已，不是他的選擇。清氣將燕趙歌同石像彼此相連，燕趙歌周身上下穴竅一起震動，牽引著那石像上，對應人體穴位的地方，也都有光點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