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歎一聲，轉頭看向高清漩和龍星泉：“老道教徒不嚴，以至於有了今日事，特向二位道友告罪。”燕趙歌的視線，落在雪鶴派武者腰間所懸掛的玉墜上。“師尊沒有多言，隻說地至尊的事情，他已經知道。”王普肅容答道：“師尊提及，有事纏身，短時間內，難以自域外虛空返回。”沒了六魂幡、伏羲琴這樣正麵對抗道祖的手段，其他道祖仍然可能聯手破陣取劍。康夫人見識也非凡，心情立刻變得沉重：“……血妖皿？！”所以她索性不開口，交給燕趙歌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