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華笑道：“他瘋了。”燕趙歌眯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燕趙歌眼前一亮：“果然，原先的品質很好啊，鐫刻於其上的鏡界穿行之法法門，也頗見火候，精細入微。”“若是旁人以力量強行闖入異域空間，婢子不會被喚醒，所以婢子一醒就知道，要麽是姑娘親自回來了，要麽是姑爺或者少爺來了。”燕趙歌親述經曆，自然比傳聞要真切詳細的多，眾人聽了都為之讚歎。“迎麵相逢，為了免得有不知高低的人鬧事，所以我防患於未然罷了，卻不曾想，似乎引起元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