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枯樹影子劇烈晃動一下：“就是說，他的無極天書，也可能得自別處，並非自己參悟逆推而出？”燕趙歌聲音低沉下去，雙目中閃動意味不明的光彩：“或許，他還有更私人的理由，希望抹除我的存在？”不過，那位定光歡喜佛，確實在入佛門以前，便已經登臨大羅天仙之位。巨猿眼睛一瞪，保護宮殿的玉光頓時如水波般不停蕩漾顫抖，仿佛隨時可能破碎。他失去焦點和光彩的目光，顫抖間，也要重新有了活力。燕趙歌則摸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