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肇洪衝著方敏微微點頭，然後看向楊楚帆：“楊師兄，事情經過到底怎樣，你們傳遞的信息太過簡易。”不過，當初進幽明帝陵前，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所施展絕學，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而且是正統嫡傳，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燕狄和高清漩，臉上也都露出淡淡笑意，目光平和而又堅定。當年雪初晴師祖胡悅心關於天元石碎片情報的來曆，也很可能源自南極長生大帝和高寒他們。她的情況看上去，有些許古怪。但如果心中魔念已重，那同樣難以回頭，不是嘴上簡單說幾句悔改就能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