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修為最高，眼界最寬廣，所以反而容易接受超出固有觀念的變化？因為他其實很有靈性？”燕趙歌翻了個白眼，一陣蛋疼菊緊。阿虎撓撓自己的後腦勺：“……都在試圖利用對方，借刀殺人？”[這個眼熟的該不會是那個套馬的漢子吧？]“那無關緊要。”陳乾華目光東看看，西看看：“我發現先前自己有些太懶散了，或許很多有樂趣的事情就在眼前，卻讓我忽略了。”雖然普通，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彼此之間贈送禮物，大多數時候本就重禮節而不重禮物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