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燕趙歌無疑已經開了個好頭。清氣，中庸平和，動靜之間，好壞之間，如同一切的連接點，中點，又或者支點，也可以說是基礎，調和周轉其他四氣。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讓你開了竅。”哪怕那兩個牛頭大漢身上保留有太多牛的體貌特征，但一看他們模樣便知靈智成熟並且可以化作人形。燕狄冷然看著這一切，反而迎著眼前恐怖景象邁步前進。“二百年前小劍神，一百年前天公子。”燕趙歌笑吟吟的說道：“這其中，‘天公子’，說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