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什麽？”禹夜搖頭：“陣法處於沉寂之中，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也沒有靈氣波動，外在特征並不明顯，光是這樣看，我實在認不出。”燕趙歌一本正經：“蕭升，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嗯，某個方麵來說，他也廢了。”與人交手搏殺，戰鬥力強大，殺伐犀利的同時，卻也有負麵影響，那就是突破境界更困難。這讓林舟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事態似乎重回他心中正軌。對於大日聖宗而言，則又更有別樣的意義，讓他們心情複雜，也更迫切希望除去封雲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