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麵帶笑容，但兩人眉宇間都始終擰成一個結，目光注視前往億萬裏荒蕪焦土。“你，沈瑩，年偉三人開的頭，年偉已死，當事人還剩下你們兩個，了結它吧。”寒意肆虐，滾滾寒氣，消磨了那時光長河的神妙，仿佛將之化作普通的流水。她皺了皺眉，下意識不想讓秦歡見證這狗血一幕，不然說不好這素材明天就會出現在她的連載或是微博上的小劇場四格漫畫裏。這方法，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使用，寧肯封雲笙提升速度慢一些，多等一兩年。但同境界下，沒人敢說可以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