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酒老臉一紅，稍微想像了下那場麵，頓時有些頭暈目眩。劉盛峰手指輕輕戳在張瑤肩膀上，力量凝而不發：“你們幾個裏，我其實更希望最想招呼的是你，畢竟咱倆見麵，有點尷尬。”用燕趙歌的觀念理解，說他們是道德天尊和阿彌陀佛祖各自的馬甲，可能還更恰當一些。如果說，在黎菲、李明勳二人相繼加入時薑源就有點不好的預感，那麽，從點菜開始，這頓飯已經完全成了一頓鴻門宴。“沉河之水？”燕趙歌恍然。彌留之際，眼前再次浮現方才的場麵，耳邊仿佛還回響著那狂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