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稱呼你大聖，還是另有名號？”燕趙歌看見猴子，也笑起來。巨大的牛頭微微一低，頭上牛角頂出，虛空仿佛炸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橫亙於半空裏，曆久彌新，始終不散。燕趙歌看都不看她，兩眼望天慢悠悠的說道：“我樂意給我的寵物掛個中品靈兵當玩具，你不滿意你也可以給你那頭小狗掛啊。”剛才避過對方的感知，有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佛門的人幫忙牽扯了注意力。燕趙歌身處紛亂的時空中，轉頭望向另外一邊，就見自家老爹燕狄，陷在另一條錯亂的時空亂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