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離山之前，方才孕育靈種，晉升蘊靈中期大宗師境界的燕趙歌，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進步一日千裏，比預期更快。但一想起自己變成這樣的經過，他心中怒氣就再次勃發：“燕趙歌！”這對於碧海城和蒼茫山接下來該如何自處，頗為考究。所不同者在於，東南至尊曹捷丹道水平超群，但卻屬他個人才能，門下弟子承繼這方麵衣缽的人不多。張浩程一邊注視甘霖雨露所化水脈中的人影，一邊說道：“但據說，他隻有二十幾歲。”燕趙歌微微一笑：“雖然我也對自己的提升速度很滿意，不過一切還是等我真到了大宗師境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