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紀父仍是餘怒未消，甩門出去遛彎前還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謝長卿對長姐言簡意賅、最後必帶句號的打字習慣已經見怪不怪。“好。”燕趙歌睜開眼來，點頭說道：“有沒有收獲，四十九日以後，便見分曉，希望不會令咱們失望。”別人或許不知道燕趙歌打的什麽主意。傅恩書神情有些晦暗：“我現在隻擔心，當時除了蒙峰，附近還有大日聖宗的武者，對雲笙和流華不利。”對生命漫長的他們來說，經曆太多事，見過太多人，於這種俗世凡間的一切，反而陌生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