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光準確找到黑色的古鏡，照向鏡子表麵。這光芒似乎被什麽東西困住，若非被乘風天舟上的鏡光激發後變得分外強烈，外麵的人根本察覺不了。“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我孤身闖蕩，一路輾轉，殺過的人，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加起來還多。”聽到這裏，不僅僅玄石長老，山石翁和左長老也陷入沉思中。但他眼前還是浮現出幾幅畫麵，那存在於記憶深處，鐫刻於靈魂之上的畫麵，帶著他穿越悠悠時光。分辨周圍環境後，燕趙歌頓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