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然，他已經殺了方肇洪，和方坎結下血仇，不共戴天，雙方終究要做個了斷，便是有人居中調停，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次可以出去走走，到各地方看看，孟婉如果真的是界上界出身，可能並不僅僅隻得一個莊朝暉認得她。”“此地主人，性情怕是同女帝陛下不同。”燕趙歌腦海中飛快閃過念頭。燕趙歌此刻也置身虛幻雲團中，自身同樣變得半虛半實，難以移動。祭壇上空，浮現光影變化，最後凝結成古老的符籙咒文，鐫刻於虛空中。燕趙歌接過一看，卻是一支殘破的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