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隨他現身的茫茫紫氣，在這一刻陡然收斂，變得無形無質，無法無相，難以揣度，難以度量。燕趙歌滿意的點頭：“多盯著點，這胖墩什麽都好，就是兩個問題，除了饞，就是懶，不多敦促，肯定偷懶。”如微塵般散布於天地間，無處不在，無跡可尋，又無孔不入。他目光幽幽，腦海中浮現故老相傳的情景。更關鍵之處在於，借此聚攏形成一種“勢”，讓人離不開，放不下，魂牽夢繞，主動靠近的“勢”。於是，一頓坐立不安的晚飯過後，他十分抱歉地看著喝得微醺的薑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