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師兄，暫代文殊師兄之位。”地藏菩薩衝大勢至菩薩點點頭。縱使在通天會盟上出盡風頭，縱使天賦實力蓋壓多人之上，但之前眾人看燕趙歌，同看自己並沒有太多區別。所謂“步虛”，其實是道家在醮壇上作法誦經時的曲調行腔，傳說其旋律宛如眾仙飄渺步行虛空，故得名“步虛聲”。佟欣霖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全都失聲。他端坐青蓮不動，但十八隻手臂卷起十八件寶物齊齊舞動，走馬燈一樣裹著對手打，仿佛天花亂墜。回到自己住處，燕趙歌盤膝端坐，雙目閉合，靜下心來，沉澱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