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思索著，目光直視眼前仿佛被一片茫茫光霧籠罩的大海，邁步走入其中。但是一個大帝變瘋子，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誰都難以預料。封雲笙頷首：“正魔對立，仿若兩極，雖然不是一定均等，但邪魔之惡，可以預見。”倒是原始心魔本人想走，但索明璋依舊不放，迫使那老魔由虛化實，不得不硬挨他一拳，才得脫身。“蝕之力……”燕趙歌目睹這一幕，心中了然：“同羅睺的蝕之力不同，這是計都的蝕之力，也是犯明逐戾，滅日亡月之力。”但一想到如此多龍族全部葬身於此，最初的驚喜之後，人們心頭火熱也開始消退，背後反而隱隱生出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