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修為最高，眼界最寬廣，所以反而容易接受超出固有觀念的變化？因為他其實很有靈性？”“規矩你都懂，想來不會要些不現實的獎勵。”這要是與自己無關之人，燕趙歌當然樂得禍水東移，可聶驚神是自己人，他就有必要專門提醒一下。“不過，他同六大絕魔中，占據丙火之位的大魔無關。”燕趙歌言道：“曆史上，丙火之魔，曾經出過火魔、陽魔和烈魔。”張步虛本人就有感覺，眼下看似法度嚴謹，穩固防守的越震北，隨時可能突然暴起，反守為攻。兩人都點頭說道：“不必如此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