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酒一臉懵逼，百口莫辯。當燕趙歌再靠近那方印台的光影時，眼前頓時一暗，仿佛生出天地傾塌的感覺。曾幾何時，他煉化暗曜羅睺之力，與自身修為絕學融會貫通，本就出類拔萃的實力，更是在同境界下傲視群雄，何等意氣風發。但已經到過一次炎龍界那邊的燕趙歌自然知道，這世間大多數妖族，都在另外一方宇宙。暗金的劍氣仿若狂潮，匯聚為洪流般的粗大光柱，將張步虛整個人吞噬淹沒！當初武聖三重境界的北冥分身無法戰勝武聖四重境界的光明宗長老程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