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聞言，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他略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昔年一身藝業，都化作灰土，如今拚拚湊湊，隻能重捏個泥偶。”但燕趙歌能清楚感覺到，對方是真的不屑，並非無知帶來的無畏，而是發自心底，源於對自身的驕傲自信，所以不屑。然後臨到近處，他屈指一彈，彈在了青章道人的劍刃上。傅雲馳搖了搖頭：“如今這局麵，也未嚐不好，總強過日後落入外道轂中。”“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而且，對趙歌，我心裏很過意不去。”雪初晴喃喃說道：“他從小到大，我都不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