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霧氣，仿佛凝結成實體，使得險峻的山峰像是被凍結在冰層中。封雲笙一字一頓說道：“我自己的選擇，我負責。”燕趙歌當即邁步，身形浮空，來到天昭靈泉上方，懸空盤膝而坐，然後整個人徐徐沉入下方泉水。大玄王朝當初就是在大約百年以前，進入皇笳海地界。淡淡水光，悄無聲息，自天邊湧現，然後飛速向靈賢洲撲來。排除修練絕學本身有高下而帶來的戰鬥力差距以外，大家都修相同武學，也可能有強弱之分，原因便在於，人與人之間終究存在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