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望著高大靈樹，同樣躬身一禮。但經過今日一戰後，莊深已然知道，他不像乾元大帝那樣還有機會。是了，對真正的燕趙歌來說，他本就沒打算從這釣鯨城與謝家得到什麽。身材頎長的黑衣武者，便是今日同張浩程約戰的“斬天柱”厲盛，滄海大世界如今元靈十強武者中排第二的人物。“更何況，相較您而言，我不起眼多了，隻要別無緣無故失蹤。或者故意惹人注意，旁人不會有誰在意我。”往日裏叫許多大羅天仙都為之忌憚的少天尊，此刻望著紅巾遮麵的封雲笙，目光前所未有的溫和。